阿拉丁的灯

撒泼打滚想看冰秋性转百合
冰妹扑在师尊怀里撒娇手下是细细的腰脸上是软软的胸师尊温柔地给冰妹顺毛

还有冰九
大姐头冰捏着九妹的尖下巴颏一脸玩味
而我家九妹是个凌厉的美人,樱桃小嘴红的要滴血,眼睛要飞出刀子来

七九
        他一直没长大,也没得到救赎,岳清源这根稻草,只够让他不至于在怨怼和不甘中溺死,却始终没能把他拉上岸。

洛冰河

一.
        他这人做事机警敏锐,在感情上却确实迟钝。
        无情的人,情绪也少得可怜,欢喜是一点点,悲哀也是一点点。
        因而就没有大仇得报的快意。
        只是心里有点空,好像心上哪里缺了一块,留下空荡荡的一个洞,偶尔隐隐钝痛,却轻到微乎其微,始终不影响什么。
        他不恨沈清秋。
        只觉得这人可悲又可怜。

二.
        走火入魔。
        梦里纷乱,影影绰绰。魔界的红与无间的黑交织混乱,魔族原始的欲望和恶意让彼此操刀相向,洛冰河杀出一条血路,捂着伤欲寻一处安静的地方养伤,跌跌撞撞间抬头,就回到了那片竹林。
        那人静静伫立在竹舍前,树影斑驳,阳光透过竹叶,明明暗暗撒在那人的肩头,映出深深浅浅的绿。
        少年只站在师尊背后,静静地看着。
        他梦境中安静的角落竟是清静峰,他想他或许恨过     沈清秋,又或许那恨意源于其他某些不知名的情愫。
         一个念头却突然划过脑海:“这人早就不在了。”

三.
        于是洛冰河醒了。
        夜还深,寂静中雪落了满地,压在庭中沉寂的灰石板上,压在那伸着黑枝丫张牙舞爪的枯树上,雪像块轻薄的棉被,温柔地覆下一片冰冷。
        那人消失在过去,再也不会出现了
        心上的空洞传来阵阵钝痛,压得他胸闷不已,夜色如水,溺水的人拼命喘气,泪水汹涌,却哑了声音。

他的眼球安睡着蝴蝶的茧
蝴蝶出世的时候
他失去光明

“那只蝴蝶是什么模样?”

一个滑板车的脑洞

看番外春山恨冰秋吟,中午睡觉迷迷糊糊想到这样的场景:

        沈清秋和洛冰河在做,洛冰河应该是已经学会了不少东西,技术差强人意。
        沈清秋颤抖着泄了,洛冰河还没停下来。
        余韵过后沈清秋开始疼,让洛冰河停下。
        洛冰河不,洛冰河飘了,洛冰河骄傲了,洛冰河膨胀了。
        洛冰河说:“师尊,书上说,熬过这段时间,之后感觉会更好。”
        沈清秋要推开洛冰河,洛冰河上半身纹丝不动,下半身跌宕起伏。
        沈清秋要踹洛冰河,洛冰河箍住了他的腿。
        沈清秋要向后躲,洛冰河扣住他的腰。
        洛冰河说:“师尊,再忍忍就好了师尊,师尊对不起。”
        洛冰河眼泪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往沈清秋脸上掉,汗水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往沈清秋胸口滴。
        该做的事一点也没停。
        沈清秋崩溃了。

论文写完了扩写

畜牲

沈清秋在最后的日子里很平静。

“畜生。”

连骂人都那么平静。

洛冰河听不出憎恶,也听不出怨恨,那语气平淡得好像只是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

这是沈清秋对洛冰河唤过的最温和的一句“畜牲”。

后来洛冰河从裂缝中回来,常常幻想一些不切实际的事情。

他想,在那个世界的沈清秋,想必连“小畜生”都是调笑和宠溺的。

可幻想归幻想,他连清静峰上那句充满鄙夷与厌恶的“小畜生。”也听不到了。

你要明白,大多数情况下,很少有让所有人都好的解决方法。你要做出选择。

只是一首情诗

深夜60分
题目:穿越
速度松

正文:

Choro看着趴在路中央的那个男人,一时间不能明白发生了什么。
那是一个穿着正装的上班族,手提包在右手几米开外的地方,一只鞋子落在路旁面包店的门口,地上有一摊不大不小的血迹,正从那人身下淌出来,顺着地势缓慢蔓延,像一条红色的蛇。
那辆失控的货车在几十米开外,撞上了一棵树,车头挤压变形,司机正挣扎着从车厢中爬出。
周围有人在打电话,应该是在叫救护车之类的。
Choro望了正在围过来的人群,又望了望人群中央的那个男人。
“没救了。”他想。
“这人没救了。”
人都是这样,只有看到眼前的生离死别,才会想起重要的人。Choro看着地上那个可怜的男人,然后想起了他的哥哥。
他离开家也不过几天,临走时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大概三天前,Choro正在卧房收拾衣物。
“要是想哥哥了就打电话啊。”
“好自恋啊。而且我一周就回来了。”Choro叠好衣物,将准备的东西一件一件放入行李箱。
“Choro,如果是哥哥我的话……”那人继续说道。
“当我想见你的时候,我会立刻出发。”

Oso的声音钻进脑海,惹得Choro一个激灵,因为眼前的刺激而停滞的思维终于汹涌起来。
他转身不再看现场,迈开了步子准备离开。

“穿越人群。”
(“好肉麻!”Choro忍不住吐槽。)

Choro挤入人群,穿过那些伸长脖子的看客。正是下班时间,人潮高峰期,因为这场事故人群围了很多层,前面的人退不出,后面不知情的人还在往前挤。
人群对他没有什么障碍可言,只是层层围起来后像一层层高大的墙,他看不见前面的路,只能凭着感觉朝一个方向走。

“穿越城市。”
(“是是,把手放下去,我不方便收拾东西。”Choro拍掉了腰上的那只不老实的手,它伸进了Choro的衬衫正在沿着腰一路向上。)

Choro挤出人群,跑出街道,在一路奔跑中他也尝试着拦下一辆车,但都没有成功。
没有人在匆忙的行程中能够注意到他,那些车在他焦急的注视下一辆又一辆呼啸而过。
他只能跑起来,在纵横交错的街道上跑起来,他知道那些路怎么走,曾经几次来这座城市出差时他亲自开车过来。

“穿越海洋。穿越草原。”
(“都说了就在邻市,没有这样的地方。”Choro整理好了最后放进箱子的文件,拉上行李箱的拉链。)

Choro已经到了郊区,他还在跑,前面有条河,因为理解的原因现在并不深,只是有些湍急,桥在下游很远的地方,Choro打算直接淌过去,河水冰凉,但他依旧毫无知觉地踩了进去。
过后是大片的田野,Choro从中穿过,一片又一片,那些稻田或是那些花田,在夏末秋初的闷热中散发着淡淡的香气,Choro跑过的时候,惊起了稻草人身上的乌鸦。

“穿越丛林旷野,穿越白昼与黑夜。”
(“谁教的你,Kara吗,绝对是他吧,你别跟着他学。”Choro拉起箱子,走向玄关。)

到了赤塚市时,不知不觉天已经黑了,他看到了嫌味的房子,看到了豆丁太关东煮的灯,看到了豆豆子家鱼店的招牌,他没有停下,目的地已经快到了,Choro又小跑起来,眼前是熟悉的街道,拐过弯就是那熟悉的家。

“然后去拥抱你。”
(“是是,我快迟到了,不久就回来,你明明是怕寂寞吧。”Choro拉开门。)

Choro冲进玄关,看见那个穿红色连帽衫的人正在下楼,准备去接一楼响起的电话。
“不要接!”Choro喊。
Oso对于Choro的话毫无知觉,他自顾自地,径直走向电话,拿起了听筒。他还什么都不知道,也即将知道一切。
Choro慌忙想去摁住Oso抓握着听筒正在抬起的手。
他的手穿过了Oso的身体,扑了个空。

关于寻找松野空松这件事

兄弟失踪了总是要找的嘛:倾尽所有智慧和爱,看到你了,亲爱的布啦砸。
并没有。。。原谅我一大堆都是关于速度。。。
接之前的“关于谋杀松野空松这件事”
私设速度日常家暴。
OOC严重而且依旧逻辑丧失。
文化背景也一起ooc。

十四视角。

正文:
空松哥消失了好几天,我们也找了好几天。

家里的马桶,垃圾桶,洗菜池都找过了,但是哪里都不在。

很耗体力,真的很耗体力。

小松哥正在吃泡面补充体力,他宣布:“为了大家的身体不至于过度劳累。”

“每天寻找一小时,休息23小时。”

小椴:“小松哥哥,你带手机了吗?”

小松哥:“嗯?”

小椴:“一会儿叫救护车。”

小松哥:“为什么?”

小椴:“你懂的。”

小松哥:“我不懂。”

一松哥指了指小松哥背后。

小松哥:“撸松?”

小椴一脸同情地点了点头。

小松哥回头,轻松哥站在他身后,慈爱地摸了摸小松哥的头发。

“啊呀小松哥哥,你的头发烧起来了。”

轻松哥手仍然按在小松哥头上,轻轻地揉搓。

“我给你灭火。”


小松哥表示此刻的自己很尴尬。

因为寻找兄弟时的消极怠工,身后的人正在发火,火冒三丈,火气冲天,指间冒火,火火火火霍霍霍霍,霍家拳的套路招式灵活。

对不起跑偏了。

而他满头汤汁,嘴里塞着半口泡面,大概是脸被轻松哥摁进碗里的时候顺口吃的。

要不要回头?

毕竟对方在发火,叼着泡面不回头好像很不尊重人。

回头,可嘴里挂着泡面,好像也不是很尊重。

那先咽下去,然后擦擦脸?也不对,好像为了配合对方的怒火刻意为之,这样更尴尬。

但是再犹豫下去,挂在嘴外的那些面就要凉了。

呃,已经凉了。

“吸溜~”

轻松哥咬牙切齿。

小松哥:“你是不是牙根痒,一直在磨牙。”

小椴掏出了手机。

轻松哥浑身颤抖。

小松哥:“帕金森?要不去医院看看?”

小椴按好了救护车的电话。

小松哥:“我知道了,你在生气,对不起,我不该把你新下载的A.V后半段剪成保加利亚妖王。”

小椴正在网上比较墓地的价格和风水。

你看,就是这样。刺客有刺客的信条与逃脱不了的使命,正如小松有小松的信条与逃脱不了的使命,小松背负的信条与使命要求他必须将作死进行到底——那是信仰之作。

小松哥飞了——这是信仰之跃。虽然是借助了轻松哥的拳头。

神说,要有光,于是屋顶漏下了光,温暖明耀的光。

我猜我家里每个月一半的开销都用来装修。

心累。

总之最后决定去寻找空松哥,听说我们要开始行动,一松哥脸上的每一根眉毛都高歌着难以抑制的喜悦。

其实一松哥是爱着空松哥的。

爱到晕厥,爱到痴狂,爱到欲罢不能,爱到感天动地毁天灭地,爱到竭斯底里丧心病狂,爱到,爱到,对不起词穷了。

因为没了空松哥他很寂寞,他也爱猫咪,而他不能欺负猫咪。

为了方便寻找,我们分头行动,晚上在豆丁太的关东煮处集合。

小松哥:“我们定个暗号。”

轻松哥:“为什么要定暗号?不需要。”

小松哥:“我们定个暗号。”

轻松哥:“如果找到了,晚上集合我们会知道的结果的。”

小松哥:“我们定个暗号。”

轻松哥:“步步高吗你?”

小松哥:“我们定个暗号。”

轻松哥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你说。”

小松哥:“上半句是,天王盖地虎。”

轻松哥:“锄禾日当午。”

小松哥:“你怎么不清明上河图呢,不押韵啊。”

轻松哥抬起右拳,又用左手把右手压下去:“你说。”

小松哥:“小鸡炖蘑菇。”

轻松哥盯着小松哥。小松哥笑的贼贱。

轻松哥很认真:“你是不是想试试?你想试我给你做。”

小松哥:“用谁的?”

轻松哥笑得很温柔:“你说。”

小松哥尴尬地笑了笑:“哈,我的?”

小椴和轻松哥点了点头,表情凝重。

晚上的时候大家集合了。

小松哥:“天王盖地虎。”

小椴在拨急救电话,轻松哥在问豆丁太借菜刀。

小松哥:“别紧张,我是说,我找到空松了。”

一松哥接过了菜刀。

我仿佛看到了数十个一松哥哥手拉手围成一个圈,欢歌跳舞,中心的篝火上烤的是奄奄一息的空松哥。

据说每一块叫做松野空松的肉都带有诅咒,吃了这些肉肋骨就会很痛。

空松哥的确回来了,我看到有个亮闪闪的浑身蓝色鱼鳞的人站在小松哥身后。

小椴:“这什么玩意儿?锦鲤?”

锦鲤说话了:“Bingo!”

一个闪闪发光的蓝色的物体在空中画出一道闪亮的弧线,好像一条鳞片闪亮的青鱼在地上弹了弹,接着又滚了几圈。

那首歌怎么唱来着?一闪一闪亮晶晶?

一松哥放下腿。

一松哥:“对不起空松哥哥,刚才没认出你。”

小椴:“摔疼了没?”

然后他们从地上捡起一副墨镜,心疼地擦了擦。

那条锦鲤站在我们之间嘟囔着什么。但是已经找到了空松哥,所以他也没什么用了。

我们带着墨镜离开。

锦鲤:“小松,诶,小松?”

小松哥起先离开了。

锦鲤:“轻松,诶,轻松?”

轻松哥跟上了小松哥。

锦鲤:“小椴,小椴你看见我了吧,诶,小椴?”

小椴和前面两位哥哥并排走着。

锦鲤:“一松,我知道你记得我。”

一松哥走向他,一松哥经过他,一松哥远离他。

我把那条锦鲤捡回了家。

事实证明不要随便转发锦鲤,现在兄弟们的肋骨都在痛。

轻松哥拍拍空松哥的肩膀,问他有没有喜欢吃的东西,空松哥感动到哭泣。

轻松哥:“明年拿去给你上坟。”

轻松哥表示,这是我最大的温柔。

tbc

溺死在幻境中的鱼

稍微有些意识流。
是个单恋的故事。
Paka松,也包含色松,速度松。

一.
        审判降临。
        猫从悬崖落下,头顶的透彻湛蓝的天空募然变为黑暗,背后火光映红视野,他知晓那是地狱。那些浓稠的岩浆纵横交错在黑岩之间,冒出巨大的气泡,顶破岩浆表面的灰烬,露出里面触目惊心的猩红。
        肉体停留在地面,灵魂依旧在坠落。
        路西法的堕天用了九天九夜,而猫消耗了整整二十年。
        二十年的迷茫与惊慌中猫患上了深海恐惧症,从未去过海边,便开始畏惧, 他惧怕被它的包容蛊惑,独自溺死在海中,徒留尸体体会它内在深处的寒冷,感悟它所沉醉的寂静与孤独。
        海中是猫徒步一生都无法到达的地方,在海岸徘徊,又忧惧于海的宽阔与未知,它伸出手以海浪抚摸猫的脚踝时,在那温柔之下,猫恐惧着它会将猫吞噬其中。
        那只狐狸说,那只狐狸笑着说:地狱注定是我们的归宿,业火以我们的罪恶为燃料,直至我们诚心忏悔,罪恶燃烧殆尽。
        “我们都完了”,狐狸不会忏悔,而猫本身就是罪恶。他的哥哥在火焰中永远受尽磨难痛苦,而他将徒留灰烬。
        地狱岩浆里的声音来自魔鬼,他们的喘息中带着硫磺的味道,他们温柔而媚惑,他们说,来吧,你与我同样。
        为什么执着于海是蓝色?你可曾听说过火海?蓝色的海冰冷,火海热情而炽热。
        魔怔了,疯了,猫迈开脚步,在这诱惑的声音中无法停顿,那是他的知音,他的同伴,少有人能理解他,而现在,他要走进这岩浆中去。
        或溺死其中,或在此中燃烧为灰烬。

     
二.
        你走在沙漠上,鞋底磨穿,脚下踩着沙砾,停下来举目无望,进一步鲜血淋漓。
        你将溺死在这无尽的白昼里。仰望着惨白的太阳,拥抱着世俗的信仰,最后成为干枯的鱼。
        哪个沙漠中的旅人不渴望绿洲,哪怕是带刺的仙人掌也饱含水份。可你是那耗尽了水分与糖分的骆驼,满目之下只有沙,沙,沙。
        驼铃与你的喉咙一般嘶哑,你想呐喊,想诉说,最后哪怕吐出一个名字你也能喜极而泣,可你的嗓子仿佛烧了火,仿佛一块火炭梗在喉中,哪怕此时有人指责你沦丧的道德,你百口莫辩。
        风的喘息都是热的,你听出来了,它呼吸不畅,缺乏氧气,你的脚下有黄色的沙,头顶有蓝色的天空,你贫血缺水的口腔不再红润,变成了粉色,夜里紫色的天空下繁星闪烁。
        偏偏没有那清净的生机的绿。你嘲笑瘦骨嶙峋奄奄一息的骆驼,没有养分,没有阴凉,没有归宿。
        这是你自己创造的牢笼,囿于此中。荒芜之外是荒芜,你是荒芜之中一片血污。这世上有森林,草原,而你的沙漠中甚至没有一片绿洲。
        你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丑态必显无疑,燥热和饥饿折磨着你虚弱且脆弱的神经,你日渐衰弱。
        你终于开始眷恋那深紫色的夜,你知道它与你一样黑暗孤独,可在夜空下没有炎热折磨你,也不会让你在白昼下将丑恶赤裸裸地暴露。
        你依旧渴,依旧饿,但你不再奢望绿洲,你沉迷于夜,你蛊惑着请求它留下以免白昼降临。
        紫色的夜空终于停留,你沉溺其中减轻痛苦,你只想永远睡个好觉。梦里你消失在郁郁葱葱的绿中。

end